良久。
薛父平靜了心情,轉頭道:
“你跟那位酒樓的老板,真的是朋友?”
馬偉立馬點了點頭。
“聽說。”
“他精通的,是什麽譚家菜……”
馬偉不是廚子。
撐死了,知道有四大菜係,至於什麽譚家菜,不懂,也沒興趣了解。
倒是薛父,立馬點了點頭:
“譚家菜。”
“前朝的宮廷菜式。”
“可惜了,連我都沒嚐過正宗的譚家菜。”
薛凝立馬道:
“那不正好。”
“您要是去的話,那個酒樓老板,肯定會親自下廚招待。”
薛父卻仍舊猶豫。
還得是馬偉,更精通人情世故,知道薛伯父,此刻需要的是一個台階。
不然。
大名鼎鼎的薛伯父,親自去了灣仔一家酒樓。
對何雨柱而言。
自然是天大的榮光。
可對薛伯父而言。
是自降身價。
傳出去不好聽。
馬偉眼珠子一轉,猶豫著道:
“差點忘了,伯父,有件事,薛凝應該還沒告訴你……”
隨後。
沒有提及,薛凝在他的夜總會裏,當頭牌的事。
隻說。
灣仔有個富家子弟,喜歡上了薛凝,追求不成,便打算用些下作手段。
最後要不是何雨柱及時出現。
麻煩可就大了。
薛父當即麵色一冷,擔憂看了眼女兒:
“有這種事?!”
馬偉趕忙道:
“伯父放心,那個劉傑,已經被我打斷了腿,下半輩子,都被想再站起來。”
聞言,薛父才滿意點了點頭,隨後露出笑臉:
“這麽說來。”
“我這個當父親的,還得親自去道個謝。”
薛凝可不在乎,父親去酒樓是幹什麽的。
立馬激動道:
“這麽說,您是同意去酒樓了?”
薛父無奈點了點頭。
不過,看著興奮的女兒,他麵上不由浮現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