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一露麵。
何雨柱的些許怨念,立馬消失了。
美。
美的不像話!
薛凝難得化了妝。
一身衣裙,有點像是英國女人會在重要場合時穿著的束胸裝。
這衣服的特點就一個字。
凸……
何雨柱不爭氣吞了口唾沫。
感受著男人的視線,薛凝心裏暗喜,嘴上卻道:
“看什麽看!”
“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哼哼。”
何雨柱無奈聳肩。
沒天理了。
有本事你沒穿呐。
穿了又不讓看,什麽道理?
難得紳士了一次。
何雨柱主動幫薛凝開了車門,扶著她上了車,這才回到駕駛位。
……
之後兩人一起前往碼頭。
路上。
薛凝有些沒話找話。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惱怒自己,昨天怎麽沒忍一忍,一急之下,在劇院外說了那些話?
好在。
何雨柱也沒有提昨天的事。
薛凝才暗暗鬆了口氣。
等到了碼頭。
兩人下車。
一起在下船的地方等著。
晃眼。
半個小時後。
客輪終於到了。
擁擠的人群裏。
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了薛銘鴻。
實在是那前擁後簇的排場,太顯眼了。
薛凝同樣看到父親。
雀躍不已。
激烈的揮了揮手。
很快。
嘴角帶著笑的薛父,身後帶著秘書等一眾隨行人員,走了過來。
先是打量了眼女兒。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
看來,他之前的猜測沒錯。
隨後鄭重看向何雨柱:
“何老板,你好。”
柱子一臉誠惶誠恐,握住薛銘鴻伸出來的手,連連搖頭道:
“伯父。”
“我可不敢當。”
“叫我柱子就好。”
薛銘鴻抿嘴一笑。
不錯。
還算謙遜。
隨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