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裏頭,三位大爺代表的就是權威。
他們仨都發了話,大家也就各自離去。
至於第二天晚上全院大會,自然是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事不關己。
不過有一個人,卻是心事重重。
“會開完了?”
賈張氏戴著老花鏡正納著鞋底。
見兒媳婦回來,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秦淮茹輕‘嗯’了一聲,沒說什麽,低著頭就要往屋裏走。
賈張氏皺了皺眉:
“怎麽了?是不是他們知道那雞是咱家棒梗兒偷的了?”
秦淮茹搖搖頭:
“不是,傻柱沒說,不過....唉。”
聽自己兒媳婦話裏有話。
賈張氏索性放下正在納的鞋底,表情嚴肅著問道:“怎麽,傻柱欺負你了?”
秦淮茹一臉愁容的坐在了旁邊:
“不是,他沒對我怎麽樣,隻是....唉,媽,傻柱以後可能不會再接濟我們家了。”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看棒梗兒才多大啊,平常兩個白麵饅頭都才吃了個半飽。”
“還有槐花和小當,也都在長身體的時候。”
“媽,你說以後這日子,咱可咋過啊。”
賈張氏聽原來是這麽回事。
當時就不樂意了:
“不接濟了?”
“憑啥?”
“他不接濟,咱們以後吃啥?”
“難道天天吃窩窩頭棒子麵?”
秦淮茹抹著眼淚,唉聲歎氣:
“我也不知道。”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突然就這樣了。”
“而且...傻柱下午還說,跟我不熟。”
賈張氏一聽,更加不樂意了!
“什麽叫不熟?”
“一個院兒裏頭住了幾十年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叫不熟?”
“我還指望著等雨水那丫頭嫁出去以後,把房子給倒騰出來給我們住呢。”
“不行,我現在就找他去,簡直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