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你要幹嘛!”
何雨柱的個子雖說不算高。
但做廚子的,一般都比較壯實。
再加上他此時氣勢洶洶的樣子。
嚇得賈張氏不斷後退。
何雨柱淡淡地看著眼前的賈張氏:
“我不想幹嘛,就是想問問你,還想幹嘛?”
當時房門是打開著的。
左鄰右舍住的又比較近。
所以很快就有看熱鬧的鄰居聚了過來。
見有了其他人在,賈張氏氣焰再次攀升了起來:
“我想幹嘛?”
“哼哼,傻柱,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你欺負完我孫子難道就這麽算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孫子道歉,再把鍋裏那隻雞給我,這事沒完!”
賈張氏的無理取鬧,讓何雨柱表情頓時冷了下來。
他下意識,看了眼縮在大人後麵的棒梗。
沒有說話。
棒梗有些膽怯,但還是硬著頭皮吼了聲:
“傻柱,你這麽大個人了還打我,你、你不要臉!”
何雨柱真的被氣樂了:
“你個小白眼狼,可以。”
點了點頭。
他再次把視線落在了賈張氏臉上:
“我告訴你,撒潑打滾的出去撒去,少在我家裏占地方。”
“還有。”
“話都不說一句,上來就要端我家的雞,你當這是你們家呢?”
“別說打他一下了,要是再有下次,我把這小兔崽子的腿都給打斷嘍!”
此時外麵已經聚集了不少鄰居。
當聽到這段對話後,紛紛交頭接耳了起來:
“誒,我就說今天這傻柱不對勁吧,果然是這樣。”
“噓!你可別喊他傻柱了,他剛才不說了嗎,誰再喊他傻柱,就削誰。”
“不過話說回來,秦淮茹這婆婆也是的,人家何師傅接濟他們家這麽多年了,也不說句好,反倒是賴上人家了,像什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