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靖便等候在楊恪的房門外。
楊恪剛一離開房間，就看到李靖滿麵愁容的站在院子裏。
李靖的肩膀上還帶著露水，看上去應該等了很長時間了。
“藥師大哥，你怎麽等在這裏？”
“為什麽來的這麽早？”
楊恪見狀趕忙招呼仆人，給李靖端來一杯熱茶。
李靖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臉上滿是疲憊的神色。
“殿下，我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想了一整夜也不知道該怎麽和殿下開口。”
楊恪很是驚訝的看向李靖。
“藥師大哥，你這是一夜未眠？”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楊恪皺起眉頭，滿臉詫異的看著李靖，他不知道李靖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李靖為什麽會等在這裏。
李靖苦笑著搖搖頭。
“殿下，臣無能，沒能說服大哥！”
說著，李靖就將昨夜在雪月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楊恪。
楊恪聽完後也不禁唏噓感歎。
“藥師大哥，真是為難你了。”
楊恪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李靖的肩膀。
李靖歎了口氣。
“殿下，是臣無能，沒能說服大哥。”
“之前臣還信心滿滿，可這一次看來，是要辜負殿下的信任和囑托了。”
李靖滿臉歉意的表情。
楊恪卻隨意的笑了笑，然後搖頭說道：“藥師大哥，這怎麽能夠怨你呢》？”
“人各有誌！虯髯客有這樣的選擇，也不是一種錯誤。”
“隻不過是為難了藥師大哥和出塵姐姐了。”
“對了，藥師大哥，如果你想離開，想要去和虯髯客並肩作戰，本宮也不會阻攔的。”
楊恪笑著說道。
他知道不能強人所難，更明白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
如果讓李靖憋憋屈屈的留在這裏，整日鬱鬱寡歡的話，倒不如讓李靖去追隨虯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