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恪也真是拿獨孤寧雪有些沒辦法。
這個姑奶奶,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不僅僅是因為她師傅是張出塵,更是因為隋帝楊廣向來對獨孤寧雪寵愛有加。
楊廣雖然討厭獨孤家的人,也疏遠獨孤家的人。
但是偏偏對獨孤寧雪疼愛有加。
誰要是敢欺負獨孤寧雪,那就是公開和楊廣作對。
誰也不會傻到硬著頭皮和皇帝作對。
聽楊恪同意下來,獨孤寧雪這才開心了不少。
“嗯……這還差不多。”
獨孤寧雪滿意的點點頭。
楊恪無奈的笑了笑。
高士廉又問道:“殿下,您就算是幹掉了這些殺手,可是怎麽對付五姓七望那些人呢?”
“他們藏在暗中,才是罪魁禍首啊!”
高士廉皺起眉頭。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鄭德元之前通風報信的話,可以說是相當隱蔽了。
五姓七望做事如此隱蔽,讓人根本無法發現他們的破綻。
更別提抓住他們的證據和把柄,從而大肆的攻擊他們了。
楊恪深吸了一口氣。
“那當然是去江南了啊。”
去江南?
獨孤覽皺起眉頭,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殿下,您是打算故技重施?用您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吸引他們出來,露出他們的狐狸尾巴?”
楊恪這一招可謂是屢試不爽,不知道讓那些野心勃勃的家夥吃了多少虧了。
楊恪笑著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
“隻是這一次還要有些不同的地方。”
“畢竟計謀這種東西嘛,用了一次兩次對手不知道,但是當你用了第三次的時候,他們就肯定有所察覺了。”
“既然他們有所防範,有所察覺,那我們就給他們來一個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
眾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楊恪,不知道楊恪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