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李淵的死,楊廣感到格外驚訝。
但是李淵死了,楊廣卻沒有一點兒難過的跡象。
對於自己這個相處多年的表兄弟來說,楊廣可謂是沒有半點兒好感。
甚至李淵讓楊廣一度感到厭煩。
畢竟,關隴貴族當中,除了宇文氏一族之外,讓楊廣能夠看的上眼的還真是不多。
李淵死了。
楊廣隻是有些唏噓,曾經與李淵共事的畫麵仍舊曆曆在目。
對於楊廣來說,隻是少了一位故人,僅此而已。
“楊恪這小子也真是能幹啊,這就把李淵給玩兒死了。”
“朕沒能做到的事情,這小子做到了。”
“讓朕毫無辦法的關隴貴族以及五姓七望,反倒是讓這小子找到了突破口,這小子還真是厲害啊。”
楊廣不禁感歎起來。
他從楊恪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智慧。
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他這個當爹的,現在也開始有些佩服自己的好大兒了。
“陛下,太子殿下的智慧,可全都是從您身上學去的。”
“整治了關隴貴族和五姓七望,恐怕其中也有陛下的功勞。”
蘇威見縫插針,很是聰明的說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楊廣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對於一個帝王來說,最忌諱的恐怕就是有人功高蓋主。
蘇威這麽說,除了討好楊廣之外,也有保護楊恪的心思。
俗話說的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現在的楊恪可以說是一枝獨秀了。
在楊廣的一眾兒子裏麵,楊恪可以說是最為優秀的。
甚至在蘇威看來,優秀兩個字,已經不足以概括楊恪的全麵和厲害之處了。
現在的楊恪,就算是讓他登基稱帝,也不見得就比楊廣做的差。
但是楊廣始終還是君臨天下的帝王。
而且這個帝王可是踩著父兄的鮮血登上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