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銑很疲憊,也很憤怒。
在逃亡的路上,楊恪的名字不斷的縈繞在蕭銑的腦海當中。
仿佛楊恪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夢魘一般。
“少帥,前麵就是度江口了。”
“江邊今晚應該沒有船隻渡江,我們明天一早,就找一艘小船過江!”
蕭銑身邊的親隨指著不遠處平靜的江麵,眼神中露出了希冀的神色。
隻要能渡過長江,明天就安全了。
到時候就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被人給殺害了。
蕭銑搖了搖頭。
“不,今晚就渡江!”
“沒有船夫,我們就自己撐船渡江!”
江南這一帶,蕭銑是一天都不想再停留了。
他現在已經受夠了這裏了。
因為這裏留給他的除了恐懼,恐怕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隨從有些驚訝的看著蕭銑:“少帥,這麽急?晚上的江麵上太突兀了一些。”
“如果是明天早上,船家多起來了,我們也能跟著安全一點。”
看著空無一人的江麵,隨從心想現在渡江,不就是暴露目標嗎?
萬一被楊恪手下的人探查到,豈不是一切都涼涼了?
蕭銑固執的搖搖頭。
“走!越快越好!省的夜長夢多!”
蕭銑有些被楊恪打怕了。
這一戰蕭銑麾下的精銳盡失,蕭銑徹底失去了在江南一帶立足的基礎。
那些曾經與蕭銑不停聯絡的世族,也都被楊恪一一鏟除。
就仿佛楊恪是老天爺派過來,專門整治自己的一樣!
蕭銑歎了口氣。
如果不是被楊恪徹底擊敗的話,他也不想倉皇的逃竄到江北。
想要借助杜伏威的力量,重新立足,擁有一片完全屬於自己的領地,又何嚐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還沒有渡江去江北,任何事情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蕭銑也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早一點到江北,不僅僅能夠安全一些,也能夠盡早的開始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