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寧雪和段誌玄都很納悶兒。
楊恪為什麽要給蕭銑鬆綁。
難道說太子打算放了蕭銑?
可是不應該啊,蕭銑可是反賊首領啊!
“嗬,假仁假義!”
蕭銑並不領情,反而對楊恪冷嘲熱諷。
很顯然,他並沒有把楊恪給他鬆綁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在蕭銑看來,楊恪這麽做不過是一些虛情假意罷了。
帥帳內的眾人全都怒視蕭銑,隻有楊恪笑嗬嗬的走到了蕭銑身邊。
“哎呀,蕭銑啊,你說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楊恪搖了搖頭,一副悲哀的模樣。
“你應該清楚啊,我現在對你還算不錯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換做其他人,非要把你抽筋扒皮不可!”
蕭銑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你別以為這樣對我,就能夠讓我投降!”
“我告訴你,我蕭銑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楊恪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哦?蕭銑,你有什麽底氣,斷定我這是在招降你?”
蕭銑高高的仰起頭,一副高傲的樣子。
“隻因為我是西梁皇室後裔,憑借這一點,難道還不夠嗎?”
蕭銑自視甚高。
因為他出身西梁皇室後裔,是西梁武帝的孫子。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蕭銑才能夠在江南一帶呼風喚雨。
打著西梁皇室後裔的牌子,在這裏招搖撞騙。
“哈哈哈!”
楊恪聽了這番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哎呀,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這是我聽到過最好笑的事情。”
“蕭銑,你……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才好了。”
“說你聰明?還是說你愚鈍?又或者說你是個異想天開的人?”
“還西梁皇室後裔。”
楊恪一邊笑著,還不忘用手擦去眼角的淚水。
這個蕭銑實在是太有趣了,著實給楊恪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