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個先遣門地方小東西破,但是預警能力還是挺不錯的。
還沒等唐賢他們繼續靠近,便有人急速升空過來阻擋。
“爾等何人!”
那名弟子穿著滿是補丁的長袍,但眼神淩厲,氣質比很多大仙門弟子都要強。
從骨子裏透發著自信,連血奎都被驚歎的不行。
他暗自沉吟。
“好家夥,金丹初期,這個破地方居然還有如此優秀的弟子,真是讓人目瞪口呆。”
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修煉者中苦修的人非常少。
說句大白話,很多人當初踏上修煉的道路就是貪圖享樂,追尋長壽的。
讓他們窩在這種破地方,連水都喝不上,哪能呢!
“魔人!”
這個時候,那名弟子突然察覺到了血奎身上的氣息。
他絲毫不亂,手握長劍瞬時間爆發出了很強烈的靈氣。
“誒,在本魔主麵前就不要花拳繡腿了,去把你們掌門叫出來。”
在血奎的眼中,金丹初期說是花拳繡腿,就已經夠給麵子的了。
而那個弟子一看血奎沒有殺氣暴露,緊接著麵露狐疑之色。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祭出一柄飛劍向著門派內飛去。
自己則繼續與血奎對立,處事不驚。
這操作把血奎逗得是想笑又不能笑,倒是覺得這個門派有些軸了。
唐賢和幾個特種兵坐在靈獅上麵一言未發,剛開始並沒有引起那弟子的注意。
隻是當他騰出空來放出洞察之後,眼神驟然一驚。
坐在高級靈獸上的那幾個人居然是凡人!
“血奎魔主,不知這麽遠跑到先遣門是為何事?”
正當這個時候,門派掌門杜清腳踩靈劍飛了過來。
本著有朋自遠方來的待客之道,他朝著血奎拱了拱手,語氣非常客氣。
到了現在血奎也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他退到了一旁,手持黃油槍就那樣在虛空上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