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期的血奎舉手投足間就能毀了先遣門,可不能胡來!!
一聽說是來做客的,趙掌門和孫掌門雙目一怔,趕緊拱手抱拳。
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血奎扛著黃油槍不屑地瞥了他們幾眼,一言未語。
“對了,我們剛剛說到哪裏了?”
唐賢向杜玉清問道。
杜玉清點頭說道。
“這位小友,水井的事情就不麻煩您了。”
“既然您口中的項目老夫聽不懂,但是具體位置能說明一下嗎?”
“哦,就是這兩位掌門說的濕田方向。”
——噗!
唐賢說的風輕雲淡,趙掌門和孫掌門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前麵的話他們沒聽到,但是這句聽的絕對清清楚楚。
所以濕田就是你們在搞鬼?
“杜掌門,他們是什麽人?”
孫掌門快速靠近了過去,小聲問道。
杜玉清搖了搖頭。
“老夫也不知道,他們說想在濕田方向開發點什麽東西,然後幫我們打口水井作為回報。”
“啥???”
聽到這話,孫掌門差點當場失態。
但由於血奎的威懾力,他又快速把表情壓了下去,繼續低聲說道。
“如果不是雨季,我們這幾個門派的取水全靠濕田呢。”
“要是他們把那裏破壞掉的話,我們豈不是等死!”
“還有就是水井,就算打一百口又有何用,它沒水啊!”
“老夫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杜玉清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了孫掌門。
“但是我們能拿血奎怎麽樣,如果今天拒絕的話,那我們幾個門派是不是可以宣布滅亡了?”
“滅亡又能如何,我們門派這幾十年不都一直忍辱負重麽。”
孫掌門說了一句非常提氣的話,他繼續說道。
“取水問題已經困擾了我們幾十年,期間受過多少白眼和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