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登善,這就是你不懂了啊!”
“魏王之意十分高明,他對平衡之策了解甚深啊。”
說著,房玄齡便端起麵前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繼而,道:“魏王深知,豪族在經過這近千年的發展早已是枝繁葉茂,他們的影響力早就不局限於這朝堂之上。”
“在這朝堂之外的方方麵麵,包括大唐百姓的民生,大唐王朝的建設等都有頗為密切的關係。”
“想要將豪族體係徹徹底底的從大唐王朝中剔除,這談何容易?”
“就算真就這麽做了,那按照曆史的必然性來說,滅掉一個豪族,在其廢墟上便會又立其新的豪族。”
“如此往複,根本就是除之不盡,滅之不絕啊。”
房玄齡這番話則讓褚遂良不禁再度陷入到沉思之中,良久方才,道:“豪族的影響力和重要性不用字喬說,某自是明白。”
“但讓某不解的是,既然五姓七望等豪族根本動不得,那魏王為何還要在之前千方百計的針對豪族呢?”
“這樣,除了將他徹底推向豪族的對立麵,成為其眼中釘,肉中刺外,到最後不還是要與豪族進行合作?”
“字喬,你說魏王這麽做不是自討苦吃嗎?”
“自討苦吃?”
聽到這,房玄齡不禁搖搖頭而後,道:“登善,你終究還是小覷了魏王啊!”
“自討苦吃的事誰都可能會做,但唯獨魏王不會!”
“他可比我們所有人都精明呢!”
說到這,房玄齡語氣頓了頓而後,道:“魏王這麽做的用意無非在於馴!”
“豪族這些年來在朝野內外仗著其影響力,可謂是飛揚跋扈,目無皇權!”
“傲慢到甚至就連陛下的聯姻都可以不放在眼裏,如此驕縱的豪族若是再不狠狠馴上一番,將他們給打服了,再去執行魏王承包製的計劃,那將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