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孝恭沉浸在震驚當中時,李泰心中的震驚比起李孝恭來說更是隻多不少。
除此以外,更多的還是無奈與苦澀,麵上也充滿了深深的悲憤之情。
特麽的,自己跟老爹拉扯了好半天,本想著就用這冶鋼之法先打發走,好讓自己清閑一陣子。
但這正應了一句老話,地球是圓的,兜了一圈這皮球最後又踢回到了自己這邊。
這特麽簡直就是在坑人啊!
甲胄的鍛造之權,這對於李泰而言是一塊不折不扣的燙手山芋。
可以說誰要敢輕易染指,那別說從中有多少既得利益了,稍有不慎自己恐怕都要折進去。
翻遍前朝,西漢周亞夫,就是因為自己那坑爹兒子背著自己偷偷購買了五百副甲胄,打算用作發喪。
可誰曾想,這倒黴孩子一來二去的被扣上了謀反的罪名,最終慘死在牢獄之中。
而這也是當初,李泰當著自己老爹的麵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自己說什麽也不會去染指鍛造甲胄的活計。
可現在,按照目前這個節奏來發展,那分明是自己老爹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啊!
倘若長安城一件和甲胄有關的事情被旁人泄露的話,那到頭來十之八九這屎盆子最終還是要落在自己的頭上。
等到了那時,李泰還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啊!
順著這條思路一向,李泰就愈發地感覺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同時,他的目光也不禁投向坐在對麵的李孝恭身上。
隻是他話剛到嘴邊,但卻被回過神來的李孝恭給直接搖手打斷,道:“臭小子,你別多想。”
“這是你父皇對你天大的恩寵!”
“當然,這皇恩浩**之下自然也伴隨著一定的風險,可謂是柄雙刃劍。”
“但依老夫之間,你小子是絕對沒問題的!”
“此外……”
說到這,李孝恭眼角的餘光朝著閻立德的方向打量過去,用著一副意味深長的口吻,道:“這可是一道聖旨,莫不是你小子還敢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