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閻立德的心中還不禁冒出來這樣一個疑問。
究竟老夫是工部尚書,還是你李泰是工部尚書啊?身份亂了吧!
“罷了,罷了!”
“閻立德,你若不行的話那千萬別勉強自己。”
“正所謂,人貴有自知之明,就憑你那點智商,能跟魏王殿下相提並論嗎?”
“與其花時間,花些心思考慮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將精力放在如何將這精鋼用作於兵刃之上,這才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看到此刻正一臉茫然的閻立德,旁邊的李孝恭登時抓住了這難得的機會,陰陽怪氣的將先前丟掉的場子給找了回來。
畢竟,按照李孝恭的脾氣,那向來都是沒有隔夜仇一說的,基本上是有過節,當場就報了!
隻是,李孝恭這不痛不癢的小報複,對於此刻仍沉浸在震驚當中的閻立德來說,他又怎麽可能護注意到這些?
整個人依舊沉浸在先前的震驚當中不可自拔,這反倒是讓一旁的李孝恭隱隱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有力使不出,真的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無獨有偶,不單單是閻立德處在震驚當中,就連隨同閻立德一同過來的另外一名將作大匠老宋。
他作為此行傳達聖旨身份最末流之人,自然不會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同時,也不會有人會在意老宋此刻究竟在做什麽。
隻見,來到李泰鐵器車間的老宋就好似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班,在車間內都東瞧瞧,西看看,時不時還上前敲打上一番,眉宇之間滿是興奮與激動。
這給人一種感覺,這老宋仿佛不是來延康坊參觀的,反倒是有種回到自己家的感覺。
不過想想也是,對於老宋來說他的夢想就是想要鑄就天下第一神兵!
這也是曆朝曆代每一位將作大匠不可拒絕的之高成就!
而現在,聽到李泰先前對冶鋼的看法,包括之後看到鐵器車間這些高標準,超一流的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