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你妹盛。
聽聽這一嘴的臭氧層子,嘮得全是那沒長牙的嗑!
這是正常人家教育孩子的方式麽?
難怪教出了三個沒良心的小叫花子。
江衛東犯不著跟仨孩子動怒,他點了點頭,“得!”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也就別怪我往死虐你們了。”
說完,他起身走到爐灶旁,掀起了鍋蓋,用勺子順時針輕輕一攪,飄出來的鮮香味兒直衝小哥仨的天靈蓋。
棒梗又咽了下口水,再也忍不住了。
他走到鍋前給江衛東下了最後通碟,“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給不給?”
“誰慣得你一身臭毛病,敢跟大人這麽說話。”
“剛才不是讓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嗎,魚肯定是不會給你們吃的,除非你能把它從我這給搶走!”
江衛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知道棒梗肯定舍不得走。
棒梗心裏也想,我都等了這麽半天了,好不容易要出鍋了,我才不走呢。
他親眼看見江衛東盛出了滿滿一大海碗,魚湯裏麵還有好多的魚肉和茄子。
可他拿著勺子就放在嘴邊一直吹啊吹啊的,就是不喝,這可把棒梗給急壞了。
恨不得催催他:你倒是喝啊。
他盯著勺子又咽了口唾沫,心裏就琢磨著,既然軟的不行,那就隻能來硬的了。
反正這慫包剛才也說了,隻要自己能搶走,這一鍋就都是我們的了。
幼稚的想法在棒梗的小腦袋瓜中逐漸萌生,膨脹。
他趁江衛東不備想去端鍋,可剛把手搭在鍋把兒上,便被對方按了個正著。
“怎麽著?”
“你還真想搶是吧?”
棒梗抓住把手不放,仰著頭強詞奪理。
“是你說可以搶的!再說你一個人又吃不了這麽多,分我們一點又怎麽了?”
“要不是你突然醒過來,那存折就是我們家的了,那上邊的錢夠我們家吃好幾年的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