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妹妹將希望都寄托在她哥身上。
可棒梗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裏還顧得上她們。
因為他站在最前麵,被熱湯潑得麵積肯定最大,最嚴重。
最可悲的是,剛被潑完還立馬又被鍋給罩住了。
那股熱氣散不掉,攏在鍋裏一次次“圍剿”棒梗的臉。
一陣帶有回音的撕心裂肺哭嚎聲,也從鍋裏傳了出來。
活該!
江衛東覺得心裏很暢快,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老天爺是個急性子,現在都是現世報了,誰有空和你們下輩子再算賬!
傻柱見了眼前這一幕也傻眼了,仨孩子弄得狼狽不堪,他都不知道先管哪個好了。
“媽!救命啊!”
“嗚嗚嗚……”
“媽!奶奶!救救我!”
也許是被燙得太疼了,棒梗的哀嚎聲,簡直是響徹雲霄。
別的街坊鄰居們聽見後,隻當是棒梗又淘氣闖禍被人說哭了,也沒人特意理會。
倒是在中院洗菜的一大媽聽到後,頓時覺得不太妙。
連忙放下手裏的盆,衝進屋裏對易中海說道,“老易啊,你快去後罩房看看吧,我聽見棒梗他們小哥仨在哭呢。”
易中海正在屋裏坐著看報紙呢,他透過眼鏡上方的餘光看了眼一大媽,說道,“小孩子玩得不高興了,哭兩聲不是常事嗎?再說那仨孩子皮著呢,哪天還不得哭上幾場,沒事,不用擔心。”
“我聽著可不像,那哭得都不是好動靜,要不你到門口再聽聽?剛才那棒梗抱著碗就跑了,說要去江衛東家吃魚,這不鬧呢嗎?人家江衛東能給他?”
“有這事?”易中海連忙起身,摘下老花鏡,一邊穿棉衣,一邊說一大媽,“咋不早點兒告訴我呢?”
一大媽想想還怪委屈的,“柱子跟著他們奔後頭去了,我想著有他在,八成應該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