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們二話沒說,痛快地給易中海閃出一條道來。
眾人心裏都想,樂意管你就管,反正我們和小寡婦之間,可沒有像你們這樣的情意。
從四合院到胡同口,一路上都能聽見這三個孩子的哭嚎聲。
易中海有心想責備幾句,怪他們不該去找江衛東要魚。
可想想還是算了,都是孩子,懂什麽呢,這事要怪還是得怪傻柱。
呆會兒必須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到了衛生所,大夫詳細地給看了看燙傷的麵積和深度。
兄妹三人當中,棒梗無疑是燙得最嚴重的那個。
他的臉部表皮層比較薄,的確是燙得滲了血。
但臉上更多的血,則是瓷碗碎片割破了手指,他哭鬧的時候抹上去的。
聽了這話以後,傻柱和易中海懸著的心都放下來不少。
這要按那麽多的出血量來算,恐怕就得去醫院了。
而小當和槐花當時站在後麵,被熱魚湯澆得麵積不算大,更多得是濺上去的。
她們年齡小,皮膚嫩,當場紅得厲害,現在再看倒是比剛才輕了不少。
大夫給他們的燙傷麵先做了清理,然後又消了毒,之後再摸上一層厚厚的燙傷膏,嚴格叮囑他們千萬不要用手去抓,以防沾上細菌,造成二次感染。
這三個孩子連上藥帶包紮,一共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交錢的時候,易中海就往旁邊一站,好像這事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似的。
“一大爺,這藥費的錢你給交了唄。”
“柱子,我出來得急,身上沒帶錢,你身上要有,你就先交了吧。”
傻柱看出來易中海不想掏這個錢,其實他也不想掏。
可看著仨孩子傷成那樣,傻柱腦海裏浮現出秦淮茹淚眼朦朧的樣子。
算了,孩子看病要緊,還是先交了再說。
等秦淮茹回來以後,知道是自己幫忙給墊的錢,一高興沒準兒還能拉拉小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