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說,有不少人立刻退後三尺。
不衝別的,就為了劉海中這暴脾氣,這閑事都沒人敢管。
灌完要是不好使也就罷了,這要是真是清醒了,知道誰誰誰給他灌尿了。
好家夥,就他這脾氣,還不得把這人全家老窩都給端了?
除了眾人,就連二大媽都猶豫了。
她嫁給劉海中幾十年了,現在就連大兒子都結婚了。
別說是給他灌尿,就是灌酒她也不敢啊!
這回頭要是明白過勁兒了,還不把她給活活撕了?
聾老太太見二大媽有些糾結,便問她,“怎麽樣,打算治嗎?不治我可就回去了。”
二大媽一把抓住聾老太太的胳膊,這現在可是她的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了。
如果她說不治,那就等同於宣布她家老劉從今以後就是個瘋子。
思慮再三,她艱難的從牙縫兒裏擠出來一個字,“救……”
那麽,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隻聽人群裏有位老街坊喊了一嗓子,“那童子尿從哪弄啊?”
說起童子,大家首當其衝想到的就是棒梗。
因為他平時太淘氣,在眾人麵前算是刷足了存在感。
剛才很多人都看到是傻柱帶著棒梗去了衛生院上藥,所以此刻街坊們的目光都齊唰唰地看向了他。
傻柱見眾人都望向自己,忽然心生一計。
秦淮茹不在家,那我現在就等於是棒梗的監護人。
想要童子尿,那就隻能找我要。
給可以給,但是不能白給。
他們現在急需童子尿治病,甭管提什麽條件,二大媽一準兒都能答應。
正好我剛丟了九塊七毛錢,不如從他這找補回來。
說起來這可不能怪自己心狠,誰叫劉海中成天各種找茬兒,針對自己來著。
真是沒白給聾老太太當孫子,她這是故意給自己製造機會收拾他呢!
想到這,他從人群人閃身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