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說完以後,還看向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聽不清他們相互都在爭論什麽,但看到傻柱誌得意滿的表情,她猜到準是傻柱叫二大媽吃癟了。
臉上不禁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躲在一旁的江衛東看得出來,聾老太太是鐵了心的要趁機治一治劉海中。
雖說他也瞧不上傻柱趁機敲詐的行為,但對付劉海中這種人,不罵他娘就算對方有素質了。
看劇本,劉海中像是已經進入到廠勞模在講話的環節了。
眾人看見他儼然失心瘋一般的樣子,未免都動了惻隱之心。
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家的事了,全都紛紛開口譴責傻柱。
“傻柱,你說得那是人話嗎?尿一泡尿,能使棒梗多大力氣啊?就這還需要補?”
“就是!原本你也不是這樣的人啊,我看你就是和秦淮茹走得太近了,被她們賈家給傳染了,也跟著掉進錢眼兒裏了!”
“誰說不是呢,說得好像棒梗平時不吃補品,就不尿尿一樣!”
“傻柱,你這叫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你和秦淮茹到底是什麽關係,你昧著良心也要幫她往家糊弄別人的錢!”
這要是擱在平時,易中海肯定要出來持維局麵,替傻柱站台了。
但剛才在江衛東家,傻柱給他好頓噴,他現在樂不得看熱鬧呢,反正街坊們也沒人想起來艾特他。
沒人控製的傻柱,就像是一隻脫了韁的野馬。
他根本就不聽街坊們那一套!
對他而言,找補九塊七隻是順帶手,重點就是想整治劉海中。
二大媽回頭看了眼還在連說帶比劃的劉海中。
這時他應該是已經回到辦公室在喝茶了。
她琢磨著,不救肯定不行!
否則,自己就隻能跟一個瘋子過下半輩子了!
於是,二大媽一咬牙,發了狠,“行!我表示!你說,你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