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淮茹當起了好人,開口說道,“一大爺一大媽,我媽不是那個意思,她就是心疼孩子,情急之下才那麽說的。”
“我們不在的這幾天裏,多虧有你們照顧了,回頭您算算這兩天吃飯花了多少錢,我想辦法湊給您。”
易中海一揮手,“算了,我幫你,又不了為了那點兒錢。”
“但一碼歸一碼,這事情必須要講清楚才行!”
賈張氏把槐花從炕上抱起來,陰陽怪氣地嘀咕了一句,“你為了啥,你自己清楚,老不正經的東西!”
“賈張氏,你敢不敢把你剛才說的話,再給我說一遍?”易中海急了,一嗓子嚇哭了小當和槐花。
小當,“媽,奶奶,我想回家……”
槐花,“媽,槐花害怕……”
賈張氏見易中海怒了,以為他是心虛了,搖頭晃腦地重複了一遍,“再說一遍咋了?”
“你別以為你是這個院裏的一大爺,我就不敢揭你的老底兒!”
“這院裏幾十戶人家,上百口子人呢,你咋不幫別人啊?老是幫我們啊?”
“因為別人家的男人不讓你幫啊!說白了,你不就是惦記著我們家有個寡婦嘛。”
一大媽太尷尬了。
她質問賈張氏,“老嫂子,你成天到晚的說這些,這旁人聽去了,多叫人笑話啊!”
“怕笑話你們別幹那不要臉的事啊!”
“別以為我老了,就拿我當傻子,我還沒到老糊塗的時候呢!”
“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睜隻眼睛,閉隻眼睛,但是侮辱我賈家門楣的事,那就絕對不行!”
賈張氏這一番話說得,就跟手裏掌握了實指證據似的。
弄得另外三個人都相當的下不來台。
尤其是秦淮茹,她心裏琢磨著,死老太婆,整天嘴上也沒個把門兒的。
到處得罪人惹事,我早晚想轍把你攆回農村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