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傻柱,就是不說話。
傻柱渾身一個激靈,立馬就跟丟了魂似的。
“秦姐……”
“噓……”
秦淮茹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但這個動作落在傻柱的眼裏,簡直是太撩人了。
“那個,秦姐……”
秦淮茹搖了搖頭,還是不讓他說話。
她把棒梗抱在懷裏,輕輕地悠起來,還用她白嫩嫩的手,在棒梗的身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
這種母性的美實在太耀人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眼睛都直了,還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棒梗被他媽抱在懷裏,哭聲漸漸弱了。
又過了十來分鍾,他慢慢睡著了。
這時,秦淮茹叫傻柱,“你幫我把他給背回去吧。”
別說背她兒子了,現在就是讓他上天摘月亮,傻柱都得立馬跑回家拿梯子去。
他二話沒說,立馬蹲在地上,像來時一樣,把棒梗背在身上,和秦淮茹一起離開了衛生院。
路上,秦淮茹開始套路了。
“傻柱,我不在的這幾天,你還好嗎?”
這知道的是拘留了三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出國十年呢。
傻柱今年二十九了,連個正經對象都沒談過,哪受得住寡婦各種百變的小副本。
心跳速度頓時升到一百以上,用一隻手托住棒梗,用另一隻手去拉秦淮茹。
可秦淮茹卻立刻不動聲色的把手抽走了,“別鬧,這是在胡同裏,萬一出來人呢。”
光聽這話,她像是挺樂意的。
可其實呢,她表裏不一。
看著地上越拉越長的影子,她心想,想占我便宜的人多去了,你算老幾。
傻柱背著棒梗,身體不敢有太大的浮動。
見她躲開了,也不好意思硬湊上去。
秦淮茹見傻柱不再對她動手動腳了,自己反倒又湊了上去,撩拔得對方是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