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郭圖倒是顯得極為尷尬,卻還是重重咳嗽一聲,認真勸說道:
“主公,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我軍斷然不是吳軍的對手,要不然的話,我們就……投降吧。”
投降?
袁尚原本還期待無比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僵硬起來:
“你讓孤投降?”
“你讓孤將父親留給我的袁氏基業,拱手讓給嚴輿?”
“孤活劈了你!”
說著說著,袁尚勃然大怒,拔出劍來就要朝著郭圖刺去。
逢紀等人急忙阻攔道:
“主公還請息怒。”
郭圖也沒想到袁尚會是這般大反應,一時間被嚇得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道:
“還請主公息怒,在下是為主公考慮,您看,當年越王勾踐不就是打不過吳王夫差,才忍辱負重投降的嗎?”
“在下相信,以主公您的英明,倘若效仿越王勾踐當年臥薪嚐膽的話,就一定能取得成功,您覺得呢?”
一陣解釋加拍馬屁,使袁尚成功打消了殺死郭圖念頭。
他收回寶劍,問旁邊逢紀道:
“逢紀,汝覺得郭圖之計可行否?”
逢紀搖搖頭,歎道:
“怕是不妥,那嚴輿非昏庸之主,我們是真投降他還是假投降他,他怕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到時候萬一被他看穿我們的企圖,囚禁關起來也就罷了,我最擔心的,還是他會直接將我們擒殺啊。”
聞言,袁尚頓時倒吸口涼氣,他相信,以嚴輿的手段,這種事情,肯定是能夠做得出來的。
眼瞅著本身如今戰也不是,投降也不是,袁尚被急躁得滿頭大汗起來:
“如此說來,那又該當如何是好?該當如何是好啊?”
逢紀沉默一番後,方才對袁尚拱手道:
“還請主公無憂,您現在唯一得選擇,隻能夠是放棄冀州,前往幽州,跟袁熙公子匯合後,可聯合遼東公孫度和烏洹王踏頓,三方聯手,以求收複失地,展開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