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迷迷糊糊問道:“有什麽大事不好?”
高幹捉急道:“城樓方麵傳來消息,說是郭圖那王八蛋,偷偷背著我們,將城門給打開了。”
“現在,吳軍已經殺進城來,我們快跑吧。”
“什麽?”
睡得迷糊的袁尚,聽到這話,瞬間就全身顫抖起來:
“郭圖那家夥打開城門作甚?難道他是叛徒嗎?”
聽聞此話,逢紀也是無奈歎口氣:
“哎,我的主公啊,這難道不是明擺著事情嗎?”
“很早開始,我就發現了郭圖的不對勁,果然啊,那家夥,已經被嚴輿給收買了!”
哢吧……哢吧……
聞言,袁尚怒意難平般握緊雙拳:
“我對那家夥這般好,那家夥怎麽能是叛徒呢?”
“該死的,我一定不能夠輕饒他!”
逢紀無奈道:“主公,現在別說輕饒不輕饒郭圖的事情了,那吳軍已經朝著大將軍府這邊殺來,還請主公速速出逃。”
袁尚皺眉道:“出逃麽?可是,我府中還有那麽多家眷,該當如何……”
話還沒有說完,逢紀就立即堅決否定道:
“不行啊主公,那家眷,您是萬萬不能夠帶著了,否則的話,必死無疑。”
“如今這般危急時刻,您就不要再猶豫了主公,高幹將軍,我們快快拖著主公離去吧。”
“哦,好!”
在逢紀的建議下,高幹也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二人拖著袁尚一起離去,路上還偽裝成為平民,成功逃出鄴城,向著幽州逃竄……
鄴城,作為冀州治所城池,此時諾大鄴城內,卻是宛如人間煉獄般存在。
沒有袁尚坐鎮指揮,大部分袁軍守軍還是投降了的,殺死少部分愚忠守軍後,嚴輿命令善待俘虜和袁軍百姓。
在迎接吳軍進城的大功臣郭圖帶領下,嚴輿遊覽著鄴城景色,不得不感慨起來,鄴城之雄壯,簡直比許昌遼闊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