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嚴輿滿意點點頭:
“不錯,文和所說頗有道理,伯言啊,那咱們就讓你手下暗影成員,放袁尚還有高幹離去吧。”
陸遜抱拳道:“一切皆聽主公與文和先生吩咐。”
旋即,待陸遜和賈詡各自退下後,嚴輿想起來什麽,問身旁的郭圖道:
“袁尚帶走的謀士隻有逢紀,也就是說,審配尚在鄴城?”
根據嚴輿對正史的了解,審配這個人無情是無情了點兒,但能力絕對是有的,若是招攬過來倒也不錯。
郭圖點點頭,並為自己邀功道:
“沒錯,主公,在您進攻鄴城的時候,審配就被在下一陣操作給誣陷得失去袁尚信任被囚禁在家中。”
如今危急時刻,袁尚卻將這唯一一顆救命稻草給關押起來,其昏庸程度怕是比自己父親袁尚還要更甚。
嚴輿無語搖搖頭,接著對郭圖道:
“那就請郭圖先生帶路,帶我前往審配家中看看吧。”
“遵命。”
郭圖不敢有任何反駁,乖乖帶著嚴輿前往審府。
審府,大廳內,郭圖手持袁紹生前賜給他的寶劍,橫在自己脖子上,似乎打算自盡。
其侄審榮還有其他審家人,紛紛勸說道:
“老爺,不要這樣做啊,鄴城淪陷不假,但是跟您沒有太大關係。”
“爾等閉嘴!”審配拿捏著手中寶劍,悲痛欲絕叫道,“我承蒙本初大將軍大恩,沒能夠報答,反而眼睜睜看著鄴城淪陷。”
“試問我還有什麽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如早早自盡了,去地下跟本初大將軍致歉。”
說罷了,審配就要抹了自己脖子。
就在這時候,一道輕飄飄聲音傳來:
“嗬嗬,審配先生,何故如此這般大火氣?”
審配轉過頭看去,發現有兩人走進自己家中。
有一人他認識,是他平日裏最為厭惡的小人郭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