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懷孕了。
這個事多少是讓人無法接受了。
她才十八啊,不能被這件事毀了。
但是她又不知道怎麽辦,這個村子的人都很好,各自給想法子,最後也沒有一個完全合適的法子。
最後還是這個死者出主意了,去市裏做無痛。
因為她是念過書的,她的說的是,這種事越早越好,因為越後麵越傷身。
所以現在是最合適的。
就這麽的,兩個人去了市裏,因為都心疼她,所以眾人給拿錢,甚至於說還給買補品。
她這才是真的熬了過去。
現今她雖說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快樂,但是人也很安然。
這姑娘打算把父母養老送終以後也回來,就這麽在村子裏吧,不想出去了。
聽了這些以後我對這個姑娘的事算是很同情。
但是我好奇的是,為什麽這個孩子會來找死者。
她眼中最後看到的就是孩子。
這裏麵還有什麽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我能見見這個姑娘嗎?”
“這個……”
他有一些猶豫,而恰在此時,一個文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就是當事人。”
“你今天怎麽回來了?”
男人略微驚訝的問著。
“嫂子沒有了,我知道了以後就請假回來了。”
她低落的說著。
這個姑娘進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個詞匯,弱柳扶風。
“姑娘。”
我微微頷首,她看著我有些糾結的問:“我是不是能幫上什麽忙?”
“這個,大哥,想和姑娘單獨聊聊,你看……”
“行,你們聊,我剛好去洗碗。”
他也明白,我是為了查案,所以也沒有什麽猶豫的,直接下去了。
我看著棺材說:“你先祭拜吧。”
等她都祭拜了以後問:“那天那個人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