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問題我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先安頓一下這個小姑娘,畢竟經曆了這麽多的事,她心中也是悵然的很。”
“這個沒問題。”
這姑娘去聯絡了這個馬六以後,就是在這裏等著我的結果。
夜影闌珊,霧蒙蒙的天,沒有什麽月光。
去了後山的一個天台之處,我靜靜的等著。
天剛剛亮,一個猥瑣的男人得得瑟瑟的走了過來。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我。
這個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跑,做賊心虛,這個是無可厚非的。
我見此冷聲說:“別跑了,就是你現在走我也可以找到你。”
馬六聽了尷尬的回頭看著我,那個神色變化莫測,好半天了他才說:“你是誰?”
“徐感念。”
“不認識。”
“你不用認識我。”
我說著動了動身體繼續說:“看你的身上一股怨氣且帶著邪氣,你是師從了和人?”
這一句話說的他愣住了,他沒想到我會這麽幹脆的說出來他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說了,我叫徐感念,是誰不重要,你故意禍害了人家姑娘,目的真的隻是為了欲望?”
他後退半步,這一刻他是一種對於未知之事的恐懼。
“你……”
“邪胎,或者說是電影裏說的魔胎,你到底是什麽人?在或者說你到底是師從何人?竟然會用這種邪術?”
他猶豫著考慮要不要跑,而我見此一甩拂塵。
一到陣法的氣息就這麽出現了。
“別想著跑了,你的身上氣息恰好是可以讓此處的一切都困守你的。”
他是有術法底子的,所以這一刻我知道自己無處可去。
“我是誰,你也沒有必要管,這一次它雖說沒有完全啊成功,但是他也足夠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所有人,哈哈哈。”
癲狂的笑容,讓我微微挑眉,此人倒是有一些瘋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