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有幾分沉默,我應該怎麽和他說,其實我現今也才是過了大半年?
但是我就這麽厲害了?
他沒有注意到我的神色不對之處,所以他繼續說著。
“其實我也覺得他有一些不太對,但是我又說不透。”
“不對?”
“他不在我們這裏住,他是在山的那邊的一個村子裏,他之前說,不知道那個村子是什麽回事,突然間有很多人死了,而且死的還都是一些婦女兒童,他說自己很無能,竟然沒有辦法找到他們死因。”
我聽了若有所思,這個聽著怎麽都不像是邪修那麽簡單了。
但是一時間是怎麽回事,我也說不清。
所以就是繼續聽著。
“但是我就是覺得這個事和他有關係,可是到底哪裏有關係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第六感吧。”
我點了點頭。
“至於說別的……”
他想了想說:“這個魔胎我不知道是壞的,他說是一種特殊的神仙,但是因為犯罪了,所以需要用這種方式去投胎,我聽著的時候覺得怪怪的,但是沒想到……”
他有幾分失落,我聽了已經知道此人根本就是一個什麽也不知道的二貨。
“那這一次魔胎殺人,你也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的,但是我聽說死人了,可是我沒想到這二者之間有關係啊。”
我聽著沉默了下來。
看來,在想知道事情就要去找這個邪修,但是這邪修不見得會好處理。
可是真的不管……
我搖了搖頭:“這個邪修到底是住在什麽地方?還有他叫什麽?”
“最開始他讓我叫他王瞎子,現在讓我叫他師傅。”
“那住所呢?”
“就是翻過這座山,然後第一個村子就能找到他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懵了,好像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