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神神秘秘得拿出一個罐子,從裏麵舀出一塊黏糊糊的東西。
然後團成一個團子,掛在魚鉤上。
閻埠貴得意得向陸振華冷笑了一聲。
“待會老子要你好看!”
從那個團子上散發出一股詭異的臭味。
類似於豬肉腐爛了一個月的味道。
丁秋楠往陸振華那邊湊,嫌棄得捏住鼻子道。
“振華,這是什麽東西啊,這麽仇?”
“嘔。”
陸振華挑了挑眉,道。
“大概是閻埠貴的秘密武器吧。”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不屑。
丁秋楠聞言,更加嫌棄了,道。
“什麽秘密武器,真臭,和閻埠貴的人品一樣臭不可聞。”
周圍的釣魚佬們也被熏吐了。
紛紛幹嘔。
“嘔!”
“嘔!”
但是他們看向閻埠貴的神色中,卻充滿了羨慕。
對丁秋楠和陸振華道。
“小姑娘,你可別小看閻埠貴的秘密武器,雖然臭但是很有用。”
“每個釣魚佬都會研製自己的魚餌,但是效果不一,閻埠貴就屬於效果非常好的那種。”
“真羨慕閻埠貴啊。”
眾人羨慕的目光,從陸振華身上,轉移到閻埠貴身上了。
這讓閻埠貴得意極了,如果他有尾巴的話,早就翹上天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貝雷帽,身上的中山裝嶄新筆挺。
乍一看,非常有牌麵。
並且,表麵看起來很有高人風範。
閻埠貴極力掩飾自己的得意,斜著眼睛看向陸振華鄙夷道。
“菜鳥就是菜鳥,你該不會連個人私藏的魚餌都沒有吧?”
說著,他不屑瞥了一眼陸振華的魚餌。
那就是隨手在地裏挖的蚯蚓。
但凡是入了門的釣魚佬,都不會用這種普遍的魚餌。
周圍的釣魚佬對閻埠貴羨慕嫉妒恨,看不慣他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