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陸振華騙,閻埠貴更加憤怒於自己丟人了。
他自信滿滿地拿出秘密武器,揚言要讓陸振華好看。
結果被人家給打擊得體無完膚。
丟人,丟人現眼啊!
閻埠貴氣瘋了,惡狠狠得瞪著陸振華。
陸振華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道。
“是你一口一個叫我菜鳥,我可一句話都沒說。”
“而且,我隻是今天才接觸釣魚而已,你要是叫我菜鳥也沒錯。”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嘴角的自信,是絕對沒有人敢用菜鳥這個詞稱呼他的。
“今天才接觸釣魚?”
“這絕對不可能!”
周圍的釣魚佬紛紛用看怪物的眼看,看著陸振華。
第一天接觸釣魚,居然就有這種水平。
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怪物啊。
太可怕了。
閻埠貴不敢置信道。
“陸振華你甭在這裏胡說八道,你要是第一天接觸釣魚,我倒立吃屎!”
共同住在一個四合院,陸振華有什麽技能他都了如指掌。
之前,他的確沒有見過陸振華釣魚。
閻埠貴腦海裏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陸振華真的是,今天第一次接觸釣魚?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閻埠貴的自信徹底被擊碎了,看向陸振華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恐懼。
陸振華此人,恐怖如斯!
丁秋楠現在已經徹底被陸振華給折服了。
她抱著他的胳膊一臉崇拜道。
“振華,你真厲害。”
之前陸振華說自己對釣魚不熟練,她以為他是在謙虛。
後來看到他釣魚技術那麽厲害,還想著陸振華也謙虛過了頭。
一個男人謙虛過了頭也不是個好事。
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
陸振華真不是在謙虛,他隻是在實話實說。
要怪隻能怪,陸振華在釣魚這件事上,太天才了。
那邊,閻埠貴還在被氣得跳腳,用各種汙言穢語咒罵陸振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