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聰明人,一猜便猜出來了。
同步結束,陳澤首先問道:“那你有什麽辦法破局呢?”
肖熊假裝朦朦朧朧的抿一口酒:“哎呀,不勝酒力,今日怕是戰不了了。”
陳澤笑了笑,模仿朱鴻的音色道:“我朱家有醒酒丹,快快融入水中給肖神捕服上。”
肖熊瞬間正色:“那便戰上一場。”
陳澤搖了搖頭:“朱家早有打算,你不可能打得過他們的,絕對是高端人物來給你放水,說不定其人正在剜骨填肉呢。”
“艸!”肖熊學壞了,一口粗話就噴了出來,他用袖口擦了擦嘴邊酒水:“那咋辦!”
陳澤微笑:“打假賽!將計就計。”
“朱家的準備充足,戰鬥必然無法避免,你也不想半夜起來更衣的時候,被朱家後輩蹲守,來一場一對一的真男人大賽吧。”
肖熊一個寒顫,腦袋堪比撥浪鼓:“不想,絕對不想。”
敲了敲扶手,從肖熊身邊拿過一塊雞腿肉,肉質酥軟,咬上一口焦香四溢。
“肖兄,把你身邊的酒給我也來上幾口,我們將計就計,打假賽之後,因為主客之分,發一下酒瘋索要大量賠償也是很合理的是吧。”
肖熊瞪圓了雙眼,隨手將酒遞過:“這也行?那我們的名聲豈不是臭了?”
陳澤接過酒壺,一口悶下:“哈~,好酒!”
放下酒杯,陳澤擺手道:“無妨,朱家不再了,就會沒人知道的,如果朱家不死,我們也活不下去。”
“好像也是,”肖熊摸著下巴,讚同的點頭。
他絲毫沒有感覺到不對,但換做是之前,他肯定是寧死不屈的,就像那種要被發現瀏覽器記錄的男人會高呼‘粉身碎骨混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但現在,他卻讚同了。
也就是說,不知不覺間,一個人的三觀已經被徹底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