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顏無恥!”陳澤心中評判。
但看著在場的所有人,沒一人吭聲。
肖熊內勁不支,情勢急轉直下,但他又不好開口投降,不然堂堂銀捕輸給朱家不知名的小子,會把六扇門的臉麵全部丟盡。
陳澤歎息,臉麵比命還重要麽,不可能。
對他來說,這是不可能的,畢竟在這裏麵一次性命,就代表著一次機會。
陳澤能看的出來,肖熊現在就是朱斷浪的玩具,被人擺在了案板上拿捏,他撐不了多久了。
幾分鍾後,朱斷浪一肘將肖熊擊飛,肖熊大口吐血。
朱斷浪臉上閃過一抹殘忍的神色:“神捕,嗬嗬,得罪了。”
朱遠這才虛心假意的跑過去,扶住肖熊:“銀捕,我待會就稟告家主,讓他治朱斷浪的罪!”
這時,朱斷浪看向陳澤:“還有你,不下來做過一場嗎?自己的同伴被打成這樣,不敢下來打回去嗎?”
陳澤隻覺好笑。
審判一出,朱斷浪就必死無疑,就算不出審判,你不對勁也能輕而易舉的弄死這個跳梁小醜。
陳澤再次抿了口酒:“我隻對朱家大小姐感興趣,對男人不感興趣。”
然後他又切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你朱斷浪乘人之危,厚顏無恥,連朱鴻都不如,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和我交手?!”
朱斷浪聞言也不惱怒,哈哈大笑:“不敢就是不敢,扯這些?”
陳澤本欲再說兩句,卻發現朱斷浪忽然衝了過來。
什麽情況?
陳澤環視左右,忽然發現朱家人早已經把自己空了出來。
我擦嘞。
你們的配合要不要那麽默契。
見朱斷浪迎上來,陳澤隻好硬著頭皮打。
他的兩儀劍法在記憶之中本就是殘缺的,何況現在連劍都沒有一把。
全靠個銅酒瓶在這裏擺假把式。
朱斷浪打著打著,居然開始出言嘲諷,連氣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