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紅著眼睛,對著陳澤大吼:“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懂!”
“你不是想要答案嗎,給你,給你,都給你!”
說完,她伸手一抓筆記本就丟了過來。
麵對突如其來的暴力,陳澤盡量平靜的麵對。
他輕輕地,不帶有刺激性動作,將本子盡可能溫柔的拾起。
他沒有將其打開,反而用很抱歉的語氣,低下頭道歉:“對不起。”
“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你不是我。”
“真的,很抱歉。”
女孩忽然安靜了下來,但她的淚水止不住滴落,她麵容開始有幾分猙獰。
她扯開嘴角想哭,又怕暴露自己真實的麵容。
看到這一幕,陳澤突然靠近了女孩,和她扭曲的上半身相擁。
極度的寒冷接觸到了皮膚,流經皮膚的血液也變得冰冷。
在這種情況下,陳澤用僵硬的手去撫摸她的頭發。
“哭吧,哭吧,我在這裏,哥哥在這裏。”
報道裏麵有鄰居的供詞,裏麵說,有好幾次在深夜,徐靜受委屈的時候,總能聽到徐剛安慰的聲音響起。
熱力學第一定律:能量守恒與轉化。
若陳澤感受到的是極致的冰寒,那麽徐靜感受到的應是極致的溫暖。
她在無數個深夜裏,期盼已久的溫暖。
熟悉的話語,希冀中的溫暖,這一刻,她盡情發泄,哭的好大聲。
陳澤在凍僵之前安撫好了女孩的情緒。
他搓手,蹦跳,試圖用這種方式保存溫暖。
他身體沒有空閑的同時,嘴也沒有停下:“我想幫你,可以嗎?”
女孩安穩了很多,她甚至有幾分不好意思。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謝謝你,你是個好人。”
如同利箭擊穿心靈。
陳澤僵硬的揚起笑臉:“不用客氣,我已習慣做個好人。”
女孩忽然眨巴眨巴眼:“好人會在半夜撬女孩子的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