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寒意直達心靈,來不及做任何思考,感覺後腦勺傳來呼嘯的風,陳澤瞬間喊出四個大字。
“你不對勁!”
風兒甚是喧囂,吹亂了發型。
不敢有任何多餘動作,陳澤雙腿一軟,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第四扇門,是小姨子的。
自知今日難逃一死的陳澤一腳踹開半掩的門,記憶裏關於這間房的資料瞬間上湧。
他想都不想就朝著最裏麵的書桌前進。
報道說,書桌裏有個鐵櫃,從這鐵櫃子裏搜出了關於小姨子的很多信息。
“鎖,鎖,鑰匙,鋼絲。”
陳澤哪還來得及找鑰匙,成敗在此一舉!
掀開書桌門,他手忙腳亂的掏出鋼絲,然後對著書桌內的鐵櫃一陣亂套。
一道陌生的冰寒氣息一閃而逝,陳澤卻來不及關注它。
很可惜,上帝手中的狗屎不會砸同一個人兩次。
“嘭!”
是狂躁的開門聲,以及三步並作兩步的飛躍腳步聲,還有是攀在牆邊,將門框生生捏裂開的咯吱聲。
陳澤隻感覺現在自己的思維如此清晰,他發現腳步如同貓戲老鼠的慢慢靠近。
一步,兩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就在腳步停留在他身後,刺骨的寒意攜著冷風瘋狂灌入他脖頸的時候。
他已有所料的四個大字伴隨未有所料開鎖聲同時響起。
“你不對勁!”“哢嚓”
那一刻他的心似乎飛了起來,這就是蹦極的時候讓心靜下來的感覺嗎?
我以為隻有在繩子斷掉以後才能做到呢。
毫無恐懼,陳澤的心中毫無波瀾。
他將麵前的鐵櫃打開,幾公分厚度的金屬層讓他廢了番勁。
忍受著身後的刺骨寒意,他在摸索。
一張紙,一張照片。
那殘缺的頁麵和女孩的日記如此吻合,那熟悉的筆鋒如此相似。
他看著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