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從額頭滑落,直到它滴在地上之後,陳澤才發現徐靜不見了。
後半夜困得不行的他躺在徐靜**睡著了。
次日淩晨。
陳澤被小聲的叫醒。
“它去了二樓,你快走吧,快走吧。”
聲音包含著幾分即將崩潰的情緒,還有一絲痛楚和掙紮。
陳澤猛然睜開雙眼,一骨碌坐起。
眼前一個人影飄忽不定,她的身上開始滲出血液,身上的器官一個個掉落又重新沾在一起。
這是……
現在是,早上。
妹妹被哥哥殺死的時候。
“快走,快走。”
含糊不清的聲音重複著,陳澤擔憂的看了她一眼,歎息一聲,趕緊掀開門跑了出去。
目標是五號房。
來到走廊,看著分崩離析的四號房牆壁,和大量堆積的粉塵與洋灑的破爛。
這就是它的力量麽。
再次品味一番它的壓迫力,陳澤深吸口氣,躡手躡腳的來到五號房門前。
它來一樓也有一個好處,門不用開了。
被暴力打開的門欲拒還迎,期期艾艾的張開個口等人探索。
陳澤一手摸了過去,冰冷的氣息一閃而逝。
嗯?不對勁。
打氣精神,陳澤拿起那塊梳妝台碎片往屋裏掃了掃,碎片中的世界沒有什麽特別的。
雖然如此,陳澤還是留了個心眼。
慢慢走了進去。
資料裏是床頭櫃和天花板的吊燈。
看著天花板的吊燈,陳澤難為的皺起眉頭,對於他的身高而言,三米三的高度。
難搞。
一米七八的身高,二米一幾的臂展,也就是說,還要墊個一米多高的東西。
對於從小營養不良的他而言,能有這個身高已經很逆天了。
先翻床頭櫃吧。
四下掃了眼,除了一張床還算整潔以外,其餘的基本無法直視。
亂,比某些貴圈的私生活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