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榮已經不大記得上次生病是什麽時候了,甚至連感冒都很少有,說不清為什麽用冷水洗把臉,爬在書桌上睡一覺就發燒到40來度。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所言不虛。孟榮打完點滴後雖然感覺好多了,但還是渾身綿軟無力,走路都有些費勁。
看到一直擺著臭臉的閆果表哥,他心中有數,看來這位表哥對表妹的熱情很不滿意,但他又不能不對表哥表示謝意,畢意要不是他開著車過來,現在什麽情況還不好說。但是吳強國對於孟榮的感謝愛搭不理,鼻孔裏哼哼兩聲就算應付過去了。
閆果見表哥的樣子,頓時火大,“你,回去打牌好了,這裏不需要你了。”
吳強國被閆果發火嚇了一跳,他倒是想回去打牌,但是先不說牌桌上還能不能搶到位置,就說一旦獨自回去,爺爺問起他怎麽把閆果一個人丟在醫院裏,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到時候少不得挨一頓訓,最後還得灰溜溜地回來接她。再說了,他也實在不忍心不放心表妹一個人在醫院裏守候著一個病號,萬一不小心忙累了,把自己累病了,那他不是挨訓,可能得挨揍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現在也不敢離開,隻能守在這裏看著閆果從一個人人疼愛的公主變成一個任勞任怨的護理工。
看得心疼,隻能眼不見為淨,內心無數次把病人罵得要死,但最後隻得選擇找一個安靜的角落裏對著牆皮一通猛錘發泄。
眼見外麵天氣漸晚,孟榮感覺好多了,不忍心閆果一直在身邊守候下去,便勸閆果跟表哥回去。但剛一開口,就被閆果給訓斥回去了。
“你不是說我是來拯救你的麽?哪有救人救一半自己跑掉的道理,這不是救人,這是坑人。請恕我做不到。”閆果說得大義凜然,聽得孟榮一愣一愣的。
“可是,太辛苦你了,不恰當。我現在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