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教授一聽,忙讓人給我們一把手電筒,但是我們都被捆綁著,就算有手電筒也沒法帶,所以必須得給我們其中一個人鬆綁,佩兒思考了半天,決定給我鬆綁,這不隻是為了之前的感恩,還出於安全的考慮,我在三個人之中是最瘦弱的,就算放了我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墨連城不滿意了,非要讓大家都鬆綁,佩兒又踹了他一腳,說:“如果你再得寸進尺,那就你一個人探路,什麽都不給你。”
墨連城縮了縮頭,瞬間不說話了,我跟在墨連城身旁,墨連城撞了我一下,小聲說:“這丫頭是不是對你有興趣啊,為啥偏偏給你鬆綁,要知道我才是最懂機關術的。”
我說:“你雖然懂機關術,但這一路走來都沒有展示過,他們還是信不過你,這次給我鬆綁估計隻是為了試探我們的能力,這一路如果你再沒有什麽表現的,那我們可能就危險了。”
“你放心。”墨連城仰起頭,自信滿滿的說,“兄弟這次絕對不給你丟人。”
我舉著手電筒照射著前方的情況,這條通道要較為狹窄一點,因為地麵上落滿了灰塵,上麵的腳印也逐漸被灰塵覆蓋了,由此可推斷,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看來小日。本選擇的並不是這條通道,剛才我們要是躲在左側就好了,這樣就不會相遇了,如今搞成了這樣的局麵,也是悲催。
“哎,等一等。”
就在大家一直往前走的時候,墨連城突然停了下來,他盯著黑漆漆的前方,瞳孔縮了縮,冷靜的分析:“這裏可能有機關。”
我看前麵躺著兩個死人骨架,但因為距離稍遠點,根本不知道那兩個人是怎麽死的,大家注視著前方,安靜的等待著,氛圍突然變得嚴肅了。
墨連城在四周摸索著,一直沒有什麽動靜,佩兒看不下去了,又踹了墨連城一腳,直接將他推到了前方,然而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