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董鐵鵬呢?”
“他死了,當時墓穴坍塌,他被石頭砸死了。”
佩兒氣憤的看著我:“那我之前問的時候,你們為什麽從未提起過這件事。”
我擺著手,無奈的呼了口氣:“這種事情哪能亂說,一旦提起來,你估計又該胡亂的猜忌了,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幹嘛的,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肯定什麽事都不能亂說。”
佩兒已經無語了,他朝著旁邊的人揮手:“把他也捆上吧,讓他們一起在前麵帶路。”
“哎,你不能這樣啊。”我無奈的看著她,“如果是你,換位思考,你肯定也不會亂說的。”
佩兒沒有搭理我,看她的模樣似乎有點焦灼,她點了根煙,一個人落寞的抽著,一旁的美國佬將我的裝備全部搜走了,然後將我綁了起來,現在我和墨連城一樣了,除了能走路說話其餘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矮個子還算講義氣,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這條道已經沒有箭羽了,我們走到了盡頭,到了黑暗的拐角,又是一個下去的樓梯。
墨連城說:“看來我們又要下一樓了。”
我知道這不是一樓那麽簡單,之前我們想繼續往前走,卻被這樣一座閣樓擋住了,一旦下去之後,就是閣樓後麵的場景,我們穿過了閣樓,將會隻逼墓穴中央。
這裏的樓梯依舊是木製的,上麵灰塵遍布,甚至還可以看到死去的日。本人,看到日。本人的裝扮,最讓我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因為我發現這個死去的日。本人戴著防毒麵具,這意味著他並不是死於這裏的毒氣,而是其他原因。
我慌亂的注視著下方和周遭的情況,提醒走在最前麵的墨連城一定要小心,因為我們不一定會遇到什麽鬼東西。
墨連城比較緊張,一路東張西望,下樓梯的時候差點跌倒,這個木製梯子年份久遠,這邊的有些部分已經腐朽了,走上去晃晃悠悠,不禁讓人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