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七色之氣圍繞在蕭雲的身體周圍,唐師我的眼神中已經有了不一樣的光芒。
蕭雲的身上真的有七色之氣,那氣之中也真的有一道絕對不屬於天河星靈氣息的氣息,但那氣息絕不是佛影雙修的氣息。
那氣息淡得就好像夏日極熱的時候,從你的耳邊飄過的一息氣流一樣,讓你感到了涼意,但你又不能確定它究竟有沒有存在過。
隻見蕭雲身上的七色流光雖然不是十分濃鬱,但那七色華彩在蕭雲的周身流動的時候就好像是一條璀燦的星河,那星河之中又有數不盡的波光在流動,往返而循環,生生不息。
氣共有六色,那六色之中又透出一股極為怪異的氣息,那氣息龍蛇混轉,忽黑忽白,根本不能讓人看出來究竟是什麽顏色。
那是白中帶黑,黑中轉白的一道奇光。
唐師我已經說不出話。
“啪”的一聲,大廳中又傳來了異響,眾人都向那響聲傳來的地方看去,卻是穀清風。
穀清風已經是麵皮變了色,“此子現在身上的魔功雖然不是佛影之法,但肯定比那法訣更為邪異,本人縱橫軍中十數年,也不知道見過了多少塞外蠻,荒化異獸,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星靈氣息之力。”
他說這話的時候激動非常,看來蕭雲已經把他得罪到死。
蕭雲這個時候已經收起了那星靈氣息之力,他卻不理穀清風,道:“現在你們看也看了,你唐師我是不是還是要與我蕭雲一決呢?”
蕭雲從來都隻信奉這一句話,輸錢也不能輸氣勢,這就是所謂的絕不低頭。
“其實不管你究竟有沒有練過那佛影的魔功,以你的行事都應該把你頭顱摘下來。”
湯武站在那裏,也許從一個看起來如此慈祥的老人的嘴裏聽到這樣血腥的話,本來就是一件讓人意外的事情。
突然有一道風從門外吹了進來,現在正是夏日,正是七月中,七月中吹來的風居然也可以讓人覺得兩齒生寒,看來今年是一個奇怪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