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也完全不知道,當然現在是無辜之極。
湯武心裏麵已經早就有了說辭,“蕭雲本來就是個口蜜腹劍之輩,枉我自作聰明,還與你這個奸險的小人在這裏咄咄逼人,實在是浪費口水。”
蕭雲心道:“是你要說的,浪費口水也是你自找的。”
湯武突的聲音提高了十倍,幾乎可以說是吼出來的道:“我且問你,你既然假裝正人君子,本月十四的時候,你又為什麽夜入我湯府,行那等奸惡的事端。”
湯武說出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在顫抖不停。
湯武的醫道已經在大夏甚至是九州大有名聲,他也相當於一代大豪的樣子。
隻是這一代大豪悲切起來竟然是這個樣子,蕭雲看了都是大不適應。
蕭雲不得不暗暗咋舌,湯武雖然這樣說,但自己實在已經蒙在鼓裏,自己在十四那天也就不過是夜探湯府。
看到那莫名其妙的古書,又看到了許多的書架子,然後還看到那瘋瘋顛顛的老頭子,也就是麵前的湯武。
那老頭子雖然當時又髒又臭,但絕對不是湯沁裝的,湯沁再怎麽工於心計,相信她也不會為了保護湯家的名聲來裝扮成那又髒又臭的樣子。
如果不是湯沁,那麽就一定是麵前的湯武,他現在又說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看來這事情已經陷入了極端複雜的地步。
現在蕭雲隻得靜觀其變,如果真的是陰謀的話,若論陰謀蕭雲絕對相信沒有人能夠玩得過自己。
有語雲,“以不變應萬變”,看來現在隻有靜觀其變,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綻,不然的話有可能又像剛才一樣難以反轉局麵。
蕭雲道:“今天我已經被落下了許多的口實,也不在乎再多這麽一條,就請湯老說出我做的那十惡不赦的事情究竟是什麽,隻要能夠說得合情合理,我蕭雲也不在乎再加上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