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弄巷。
有顆銀杏樹的別院裏。
水桶腰婦人臉色慘白,眼睛瞪大極久,她始終沒能相信自己男人竟然沒了雙臂。
劉漢眼神沒落,斷開手臂處始終隱隱作痛。
婦人寧願相信自己男人是去別的地方,照顧一下小妾,而不是雙臂全斷。
“劉漢,發生了什麽?”
“如你所見。”
劉漢早已心涼,臉上始終陰雲不散,十分壓抑。
背對牆壁,麵壁思過,劉蔡實在好奇,於是轉過身,正要說什麽,卻看到讓人背後發涼一幕。
“爹!”
劉蔡跑過去。
這才,劉漢嘴角上揚作為當爹的笑意。
“不就是雙臂沒了,這有什麽,男兒就算沒有雙臂,也能扛起一片天。”
隻是再也無法擁抱了。
就這一點,劉漢後悔一些,但僅僅隻是一些。
有些東西自己作的,就該付出代價。
就在劉蔡傷心得淚涕直飆時。
外麵響起陌生的少年聲。
“敢問神機百煉劉大師在家嗎?”
劉漢奇怪,最近來找他的人真多,隻是雙臂失去,礙於麵子,不想多見其他人。
若可以。
連妻兒都不想見了。
劉漢知道這是在逃避現實,所以有甚不好見的,隻是一刻全部釋然。
雖然沒有了當初的傲氣,但作為天聖大能者的威嚴還是有的。
哪知。
婦人衝出門外,大吼:“見什麽見,我男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
劉漢搖頭。
婦人以前心底善良,或許是跟了他太久,才導致有些暴躁脾氣與傲氣。
劉漢心裏苦,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若不是婦人硬要徐以恒磕頭,可能劉蔡已經是徐以恒的徒弟,正在學習器靈鍛造之法。
劉漢走出門外,站在婦女旁邊,道:“少年,還請自己進來。”說著,走到銀杏樹下。
婦人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