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玉琯手持劍鞘,卻覺得空****的,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一位天聖絕世煉器師居然被人砍斷手臂,究竟是哪位大能?
世上可就隻有一個絕世煉器師啊。
緊握劍鞘,上玉琯憤懣,人族邊界妖魔來犯,不去殺妖魔,竟是把劍指向自己人。
“劉前輩……”
為之感到可惜,若是劉前輩來到劍懸山,絕不會被人砍斷雙臂!
上玉琯永遠不會知道,劉漢是自斷雙臂,也始終還沒相信哪位白發青年是一名絕頂煉器師。
也不會知道,劉漢之所以自斷雙臂,也跟白發青年相關。
“唉,終究沒能尋到趁手神劍,自身劍道難以全部綻放……”
這也就意味著,上玉琯實力被壓製。
上玉琯轉身走出院門,望著對麵寒磣宅子,有些不甘。
緊握手中劍鞘道:“既然來都來了,有任何希望,都要試上一試。”
沒辦法,隻能選擇相信,相信那白發男子是一個好煉器師。
這相信,還是建立在看不透白發青年的情況下。
上玉琯走進沒有院門,隻是用柵欄相對圍出的宅院。
沒有幹淨的石板,隻有稀釋的泥土,踩一下鞋底便拖拽出泥屑。
“姑娘,能否讓我到屋裏一敘。”上玉琯朗聲喊道。
等了一會門便開了。
望進屋裏。
那名白發男子正坐在小木桌前,舉止優雅的吃著飯,而那小姑娘嘴上滿是油,還有小米粒。
“你們正在吃飯?”
“是的,要不你也來吃?”
“可以呀。”
正巧嚐一嚐劍懸山以外的美食,上玉琯將小姑娘的位置霸占了去,因為小姑娘的位置,能夠更清楚打量白發青年。
然而。
眼前,白發青年仿佛對他視若無物一般,隻顧著吃著碗裏的飯,夾著桌上的菜。
上玉琯咽了咽口水。
竟是看著白發青年,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