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群眾一臉懵。
這搞得他們不知道誰對誰錯,隻能討論起他們的來曆。
“這個白發青年我知道,當初跟著雞弄巷陳家那個孤苦伶仃的孩子一起到街上走過,當時那場麵,把所有女子都看直眼了。”
因為徐以恒一襲白衣,披散在肩的雪白發,柔順的飄動著,十分仙氣。
倒是婦人與劉漢相對不認識些。
不過還是有老婆子認了出來,“他們也是雞弄巷的,隻是帶著孩子剛從外麵回來……”
“外麵啊……”
作為在小鎮生活了一輩子的平民,一聽外麵兩個字就相當憧憬,因為他們一輩子都沒走出大山過。
隻是話說回來。
誰是對,誰是錯啊?
反正隻知婦人一直狠厲叫囂著難聽的話,而白發青年根本就沒開過口。
婦人猶如當街潑婦。
隻是她完全不顧旁人眼光,“給我跪下,否則,等我蔡兒真正師傅來了,你生不如死。”
仿佛已經看到徐以恒生不如死,婦人露出幸災樂禍地笑容。
可徐以恒未升起一絲波瀾,轉身離去。
可就在轉身那一刻。
徐以恒。
不止。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婦人身後,那個始終保持沉默,斷了雙臂的男人,臉上沒有了任何色彩,他提起了腿,第一次,打了自己的女人。
他踢出的這一腳,讓婦人扣在地麵,額頭猛撞地麵的青石板。
砰!
聽到清脆且震動心靈的聲響,劉漢心灰意冷。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妻子給蔡兒找了個師傅,看她信誓旦旦的笑容,仿佛很強似的。
難道,世間還有另一位器靈煉器師?
難道,世間還有另一個天大機緣,等待著蔡兒?
那這樣。
蔡兒還真是氣運之子啊。
劉漢完全沒有了作為煉器師的高昂氣魄,有的不過是作為父親,作為目光短淺婦人的相公的心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