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弄巷唯一的銀杏樹開始凋謝,一片片落在院子裏,無人打掃。
此時,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昂首挺胸來到這。
老者一臉輕藐,襯得自己高高在上,仿佛來到著,他就是貴人,別人在他眼前,就要低上一等。
老者正是婦人口中的劉蔡的師傅。
他可是天聖。
在這座洞天除了秦先生,無人能讓他看臉色。
這如何不讓天聖一臉輕藐。
這裏又不是什麽高人所住的宮殿,而是一個破陋巷子,裏麵住著的,隻是區區普通人罷了。
老者咳咳嗓,用術法將自己淡淡的嗓音,盤旋在雞弄巷上空,“劉蔡何在,還不出門拜見為師。”
聲音悠遠飄渺,一聽便知其是高人。
陳小陳一個激靈,瞪大清澈明亮的雙眼,“外麵來高人了?”
正在做飯,上玉琯沒好笑道:“什麽高人,我上玉琯難道不是你眼中的高人啊?”
雖然發此聲音者境界比他高,但上玉琯清楚自己有沒有一戰之力。
不過是平常的天聖罷了。
平常天聖也就是說,他的道很小,‘路’沒走遠,就好比通玄境界,一個人的實力就不能拿境界來說話了。
陳小陳嘟了嘟嘴,翻白眼道:“你有沒有徐以恒強?”
上玉琯頓了頓手中的鐵鏟,扯了扯嘴角說不出話來,他肯定沒有徐以恒強,連劉漢前輩念及徐以恒時,眼中都充滿憧憬。
於是不回答,換個話題:“陳小陳,你為什麽稱呼前輩全名,要知道這可不禮貌,要是你出了外麵,以後要改。”
這次換陳小陳不說話了,起床穿好鞋,拿起劍鞘,走出屋外,開始練劍。
同時。
她看見了在劉蔡家等待的老者。
老者撇她一眼,見她手裏拿著劍鞘,輕蔑笑道:“一個天生不能修煉的棄兒罷了,還練劍,嗬,再怎麽練,終究隻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