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讓一下讓一下。”
就在江河想著要不要找人救救已經口吐白沫的支遠的時候,早就習慣這種場麵的醫護人員已經帶著擔架來到了現場。
隻見他們熟練的將江河撥開,然後將支遠往架子上一丟,迅速離開了現場。
這熟練的程度讓江河心疼了支遠兩秒鍾。
不是他冷血,而是吵架吵累了的兩位大佬終於停了下來,話頭回到了這次的行動上。
“出完氣舒服多了,我們現在出發吧。”
“行,你帶我們去唄。”
看著重修於好的兩人,江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隻有支遠受傷的世界達成。
“來吧,小江江。”
江河聽到烈青的話,立馬走上前來,站到自己老師的左側。
白詹故意挑釁一般也站到了烈青的左側,將江河夾在了自己和烈青之間。
見此,江河悄悄往後退了一步,站到了烈青的右邊,緊接著道。
“老師,我們出發吧。”
烈青也沒等白詹有什麽動作,立馬騰空而起。
見開始辦正事了,白詹也沒再鬥嘴,講目的地的坐標發給了烈青。
“居然在南部,難怪北邊一直找不到他們。”
看了一眼這異常的坐標,烈青小小感歎了一下,風之力並沒有延緩,三人朝著目標快速前進著。
“江河,這個老女人是怎麽把你騙去這什麽實驗室的,按理來說你應該對這些不感興趣啊。”
自認對江河還是很了解的烈青悄悄傳音給江河詢問道。
“白處長說於廣在那裏看到了過兩個聯邦軍人,根據他記憶中的描述和時間對比,可能是我的某位叔伯……”
聽到這,烈青就明白了。
心中有了底氣的烈青瞥了一眼在旁邊東張西望的白詹,不屑的說道。
“大白你現在還會打感情牌了,挖人牆角的手段是越來越多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