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跟在兩位大佬身後,一同往前去。
他知道一切都太順利了,肯定有問題。
但他相信的是白詹和烈青,她們倆肯定也知道這一情況。
既然兩位大佬帶著自己這個拖油瓶都不擔心,那自己跟緊她們就是了。
天塌下來反正有她們先頂著。
而且,江河可不認為自己會是他們的拖油瓶。
“砰!”
隨著白詹戰戟的轟擊,屋內的地板瞬間破碎,露出下麵的合金大門。
出乎意料的是這合金大門並未緊閉,白詹用手中戰戟輕輕一挑就拉了起來。
純白色的樓梯出現在三人眼前,白詹毫不猶豫的帶頭下去。
烈青看了一眼江河,示意讓他走在中間。
江河沒有推辭浪費時間,緊著樓梯扶手向下走去。
這樓梯極長,江河感覺自己走了將近五分鍾才看到出口。
一路上都有燈光照明,至於預想的陷阱突襲之類的則未曾出現。
這讓江河臉色更加凝重,按理來說,對方既然在外麵偷襲了自己三人。
那下扶梯這一長段路上是再次襲擊的最好機會。
不說擊殺,哪怕是稍稍給烈青她們造成一些麻煩削弱狀態也是應該的。
可對方完全沒有出手,這太反常了。
江河心事重重的從樓梯裏出來。
“這裏的溫度好低……”
在江河身後出來的烈青一進來就皺眉說道。
這裏是深處地下不錯,可剛才他們一路上都觀察過了,風力係統和保溫係統並未停止。
溫度應該是設定好的26度啊,怎麽可能會這麽冷?
看到自己呼吸帶出的白霧,烈青有些不解。
“你們過來看看吧,看了就明白了。”
早已進到深處的白詹看著眼前的場景,麵無表情的說道。
烈青和江河相視一眼,帶著滿心的好奇往前走去。
順著白詹的視線望去,江河和烈青也明白了她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