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風樓外的風波,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隻是青州城內,修煉武道的人並不多見,那些過往的凡夫俗子,隻道是遇到跋扈子弟鬥毆,紛紛避之不及。
夜歡見狀,抬頭看著巍峨的高樓,展開身形躍起,須臾間,人已經到了醉風樓二樓的一間儲衣的偏房內。
此時的醉風樓內,井然有序。能夠在這裏消費得起的人,也算是青州城內稍有些頭臉的人物,多少熟諳武道修煉的法則。外麵的氣勁吸引他們來到酒樓門口,就連天字一號房間的那位老者也走到外麵。
他們一個個怒意凜然的看著那些陌生的人。唯獨老者的白發寒眉微微一皺。
殷蛟震懾了麾下的十餘人,費忠麵色,狼狽,站在隊伍後方生著駭然的悶氣,不敢言語。
殷蛟目光掃視,掠在酒樓老者的臉上,殷蛟的臉頰微微一顫,旋即笑盈盈的上前道:“見過千峰前輩!”
老者擺手道:“殷特使,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殷蛟的大名,在大明帝國的世俗百姓心目中,可謂是如雷貫耳。他的雕像,也在世俗中深入人心。夜歡他們在金沙城試煉時,親眼所見,殷蛟的雕像在受不少人的香火供奉。隻是世俗中的子民,在看到真容的時候,往往難以置信罷了。
殷蛟被問起來因,沉著臉笑道:“千峰前輩。您是世俗中的強者,更是明神宗麾下的十二位強力的武王之一,在您麵前,我就不必謙虛了。您也不用跟我客氣。”
老者撫須頷首,麵帶笑容,不語而直視殷蛟。
殷蛟躍下戰馬,舉步在老者三米處站定,開門見山道:“把盧淩王交出來吧。”
老者不苟言笑道:“殷特使,你雖出身大荒,可是從小就在仙劍門修煉武道。劍門推崇你為天寶無敵第一武侯,如此殊榮,簡直羨煞旁人。如今為何要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