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醉風樓的大門坍塌。幾名店內的武侯被震的撞在樓下的台階處。片刻後,千峰老頭也退了回來。
他臉色煞白,手中的戰刀散發著微弱的光澤。顯然是在殷蛟麵前吃了大虧。
樓上的陳郎見狀,當即躍到樓下。房間內的盧淩王似要動身出門迎戰,門外的夜歡聽到腳步聲,沉聲說道:“殿下勿要憂慮。我會斬殺來犯之敵。”
窗門後的盧淩王定住了身形,一字一頓道:“本王不懼死,隻是苦了京城的人。”
夜歡一陣感動,回應道:“王爺且請寬心,小的自會化解這次危機。讓王爺安然回京城。”
酒樓大堂內,千峰跟陳郎並肩而立,身邊零零散散的站著三名受傷的武王。
“哈哈,醉風樓果然不同凡響。不起眼的雜工、小二都有武王一二重天的修為。千峰老賊,現在你說盧淩王不在此地,我是萬萬不會相信的。”殷蛟狂笑著踏入大廳,目光睥睨,囂張至極。
千峰老麵垂垂,振奮氣勁,橫在二樓的樓梯口。
“殷蛟,休要猖狂。我來會一會你。”陳郎手中判官筆一持,踏地而起,如一道飛去的寒芒,直刺殷蛟的眉心。
“陳郎,小心!”千峰老頭出言提醒,可還是晚了一步。
陳郎的鋒芒觸及殷蛟的身形,就在陳郎竊喜為自己要破開殷蛟防禦並且一擊得逞的時候,殷蛟的臉上浮現出扭曲而得意的笑容。
鏗!
殷蛟驟然騰空起手,右手二指淩空**出,直接鉗製住了陳郎的判官筆。穩穩當當,巋然不動。
頃刻間,陳郎臉色憋的通紅,仿佛自己的武器釘在一堵厚實的牆上,不但無法刺傷殷蛟,反而被殷蛟手指上傳出來的掣肘巨力碾壓的無以抗拒。
“不自量力,就憑你也想傷我?”殷蛟牢牢的鉗製判官筆的鋒芒,咬牙啐罵一句後,豁然掣動手腕,一股強大的力量毫無預兆的將判官筆連帶著陳郎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