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退後兩步,看著他將車子在這片稍微平坦些的地方,反複挪動,一點點的擺正到下山的方向。
白鶴,趙元化,爺爺,以及那些關於化龍的知識?
難道都是我的幻覺?
生哥將車子挺好,見到我還站在原地。
於是也從車子裏下來,點燃一根煙。
笑著說道:“怎麽了?你不是說你自己上去麽?要不我陪你一起?”
我僵硬的搖搖頭,有些木訥的說道:“不用了,我們回去吧。”
生哥奇怪的看看我,見我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於是也上了車子,又看了我半晌,才問道:“沒事吧?”
我搖頭,還是忍不住問道:“生哥,你剛剛看到那隻白鶴了麽?”
“什麽白鶴?”
石慶生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我一笑,放鬆表情搖頭道:“沒什麽,大概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我們回去吧。”
明知道他應該不會看到,我如果與他說這些,也隻是徒增他的煩惱罷了。
我以前看電影電視的時候。
很討厭一種人,就是明明可以幾句話,將事情說清楚的時候,卻喜歡故弄玄虛。
什麽你以後會知道的……
什麽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你就不要問了,我這麽做有我的理由……
既然以後會知道,為什麽不能是現在就知道?
你不告訴我,憑什麽知道對我有好處?
你不說,又怎麽會知道我不信?
最離譜的是最後一條,神特麽的理由。
可是,不知不覺間,我自己居然也成了這樣的人……
我還是如第一次坐生哥的車子那樣。
將頭斜靠在車窗上,嗬著熱氣,看氣息在玻璃上形成霧團,模糊一片路邊倒退的風景。
到了地頭。
我下車的時候,生哥還是忍不住,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