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常,你在哪兒?現在能來學校麽?”
電話裏,年姐的語氣有些嚴肅。
我心裏咯噔一下,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連忙問道:“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能過來一下,過來再說。”
我覺得我應該更討厭說話留一半這種習慣了。
沒有辦法,我隻得起身,生哥聽說我要去學校。
不容分說的要開車送我過去。
看他的臉色,其實我清楚,他是因為看到那具古怪的屍體,一時間有些怕了。
是個正常人,看到那麽詭異的一幕,都會心裏打怵。
其實我對生哥說的,屍體上長棵樹是什麽樣子的,有一點點好奇。
不過,我早就決定控製自己的好奇心了,成年人得學會自控。
車子過路口的時候,遠遠看到那邊已經被拉起了隔離帶。
幾輛閃著警示燈的車子,就停在一邊。
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在花壇裏忙活。
我稍稍打開車窗,朝那邊打量著。
見到有人在用手工鋸,在鋸著一棵手臂粗的紫薇樹。
屍體被穿在樹樁子上,不把樹弄斷了,大概是沒有辦法,把屍體完整的取下來的。
在隔離帶外,一群圍觀的人群衝裏麵指指點點的。
一個年輕人卻回頭,視線與他交錯而過的時候。
我微微露出一個微笑,衝他點點頭。
那人卻皺起眉,似乎在這裏看到我,讓他有些不高興?
我索性將車窗升了起來,車子是駛過了那處現場。
“那人你認識?”生哥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點點頭:“就是呂兵家那事的始作俑者。
生哥沒再說什麽了。
呂兵家那事,他自然明白什麽意思,也知道後麵是一位很厲害的玄學界高手。
這些事情當時我與他們解釋過的。
我暗自琢磨。費飛羽出現在那裏,是巧合還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