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芯打了個電話給我,開口就說她做了個夢。
夢到我就在宜城,這麽一點點路,都不回去看她。
等她傷口好了,要到宜城來找我。
給我弄的一頭汗。
答應李向陽好好的,離開三年,不得出現在李芯麵前。
我前麵都說了,這次離開後,三年不回舒台縣。
明天偷偷跑一趟,把祖宗牌位送回去,還情有可原。
轉頭讓李芯來了宜城,那我的承諾算怎麽回事?
好說歹說,再算將她穩住了。
最後我都不得不半真半假的說,我根本就不在宜城,她那個夢肯定錯了。
李芯都最後,自己也有些將信將疑。
畢竟隻是個夢,她也不敢特別確定了。
靈魂到了宜城,有做夢的錯覺,是很正常的。
一通電話說了半天,硬是將我待機時間十來天的功能機,打到需要插電操作。
這些陷入熱戀的小女孩,真的太恐怖了。
不過我也聽樂在其中,就是李芯一個勁的問我什麽時候回舒台,讓我有些不好回答。
趙元化這具身體的幻象,真的活出了個人樣了。
晚上的時候,這家夥居然還有模有樣的,躺在沙發上對付了一宿。
如果不是,他自出現之後,除了抽煙。
其他什麽都沒做,我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在我麵前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用趙元化的話說,在有需要的時候,其實他也可以做到吃飯喝水的,無非就是多費些精氣元力,幻化出食物。
我有些無語,他們這些戲法師,是真拿人生當戲法在耍了。
其實在玄學界,不單單是戲法師,有些地師,也喜歡常年四處旅遊,看看河山。
遇到好的靈脈,就悄悄記下來,以待後用。
相師也會到處替人看相算命,有時候還看一地或一城的氣運,然後通過各種渠道散播。